siri

我嘴上说着不要再有魔禁四了,心里还是想立刻看到会动的q魔

看他虐菜过于没悬念了所以关注点反而落到死灵妹身上去了orz,看到弹幕嫌她废好气啊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老婆

埃达吐槽




其实特别喜欢北欧神话,开篇就告诉结局,非常有宿命感(虽然看完就只能觉得你们特么活该全灭),感觉跟希腊神话确实有相似的地方,但是整体比较魔幻风?毕竟是被现代小说广泛使用设定的原型,矮人精灵神族巨人etc,多亏托尔金(x,而且角色普遍比较莽,就,很北欧,而且这里的神也是比较像人,并且不是希腊神那种非要跟人找不痛快的类型


开篇长诗特有气势,而且还没那么逗比,适合写文的时候化用(。


比较好玩的地方比如弗丽嘉喜欢珠宝然后钱不够把奥丁雕像(黄金做的)敲下来一块,奥丁气得离家出走七个月;芙蕾雅既是美神又是武神,身上一半戎装一半裙装,以及特别耿直的→“即便我见了男人心就痒,要我嫁到巨人国亦休想!”

还有很有名的女装大佬雷神(。

真的不是洛基的主意是海姆达尔建议的(!

海姆达尔开口娓娓道来:

“不妨让托尔穿上新娘装,

把布里沁珍珠项链戴上。

当然托尔不愿意,但是大家都挺开心的

众人一齐动手打扮托尔,

给他戴上布里沁大项链,

钥匙链缠得周身丁当响。

以及患难见真情的小基 →

于是洛基自告奋勇说道:

“我扮贴身女侍充作伴娘,

陪你一起前往更为妥当,

我们俩巨人之国闯一闯。”

然后托尔过去就→

托尔独自吃掉一整头牛,

给女人吃的甜食全入肚,

还一口气吞下八条鳟鱼。

喝光了蜜酒整整三大桶。

(怎么回事感觉你还挺开心的)


巨人就懵了进行了小红帽式“芙蕾雅啊她的胃口为何这么大”“芙蕾雅啊她的眼睛为什么这么红”

洛基→太想嫁你了八天没吃饭,太想嫁你了八天没睡觉

洛基这张嘴真的是,硬把托尔这个红发红须的壮汉给忽悠成华纳第一美女www

不过要是魔禁的托尔大概也不用别人帮忙忽悠了23333

然后托尔吃完霸王餐就把主人全杀了,素质极差,很符合他们阿萨神族买东西不给钱的习俗(x



还有快乐源泉的第八章(x),洛基挨个揭短把众神骂个狗血喷头,尤其战力最高的那俩→

赶快闭上你的嘴巴,奥丁,

你首鼠两端总迟疑不定,

做出事情毫不光明正大。

明知对手胆怯不敢恋战,

却偏要手下人枉送性命,

因为你把胜利拱手相让。

然后奥丁荡妇羞辱说八足马的事,奥丁啊……那匹马是个神兽啊九界之中最快的马连海姆冥界都能进,还特么是洛基无偿送你的你怎么好意思拿这事说他!

洛基继续挨个揭短,比如华纳的遗传骨科,然后sif不知道咋想的特别勇→

此时,西芙走上前来给洛基的水晶酒杯斟满蜜酒,她说道:

“洛基你先举杯干了再说,

酒杯里已斟满陈年老醇。

不管好歹你务必要承认,

我乃是阿西尔众神祇中

无疵可责的绝无仅有人。”

于是被当众打脸→

可是你白璧有瑕仅我知,

因为除了丈夫托尔之外,

你只悄悄拥有一个情人,

那便是卑劣下流的洛基。

洛亲王!你的情人是不是太多了点!(还不算西格恩和巨人妹)这已经是第三个了,而且都是人妻,这什么花京院癖好(不

还有你到底跟芙蕾雅有过一腿没有啊orz

以及托尔真是个…朴实的神仙,洛基变着花样骂了他四大长段,他就会回艹,再惹我你死了(不)→

我举起魔锤米奥尔尼尔,

管叫你永世不会再开口。

托尔,你举啊,你就整整让他骂了四大段,被骂得没话说然后这哥又把所有神都骂了一通走了

还是想吐槽奥丁,奥丁啊……喝了智慧之泉问过命运女神听了两个大预言师预言还有预言脑袋以及一身神兽神兵还是输了,你这……算了,你的坐骑是洛基送的,你的神枪是洛基诳来送的,你骑着洛基的儿子被他另一个儿子咬死了,你干嘛总跟他儿子过不去(。



[授权翻译]i was unborn when i was younger





摘要:

当麻想在他接受之前表白,而一方通行需要让他知道一些他以前很少提的事情,但是要找到表达这些事情的词语并不容易。


原作者:

glueskin 



原作者留言:

我不是intersex(双性),也不会声称自己是intersex及其身体问题的专家。如果我在这件事上犯了任何错误,请随时通知我。我不会详述一方通行的身体结构,或者他的生殖器官的类型。

这次他简单地描述了自己的身体在医学上更接近于女性,而不是男性,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恶心,于是他立刻改变了说法。在整个谈话过程中,当麻没有误解他。现在,在有人指责我把一方通行写成intersex之前,有一些经典的暗示(我参考的是他和最后之作的对话,在轻小说的第五卷,但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所以我这样写他已经...很多年了...而且不会停止。谢谢。

现在我已经说完了,昨晚我很怀念raildex,而且一方通行情绪崩溃了,尽管已经24小时没睡了,我还是写了35000字。我都快疯了。我被附身了。我需要幻想通行,我当时就需要。

就像...我做的那样。

标题来自lady lambs 的 'aubergine ' 的歌词




(译注:

①标题是i was unborn when i was younger (i awoke when you spoke),但是太长了,lof它,放不下orz

② 剧情就是上面提及的那样,其实重点并不是加速器的性别而是不再否定自己并坦诚感情的两人,一方通行一边厌恶自己觉得自己不配被喜欢一边又期望感情有回应,还有他必须向爱人坦白一切,当麻需要引导和接受他,如果他们相爱的话,性别只是一个……象征,所以实际上只是很科学地说了一下,没有那啥描写,我觉得换成“在你表白之前我得坦白讲我欠了八兆日元”也差不多

③ 原文链接和授权会放评论

④ 这个条哥哥又直球又温柔又会说骚话(x)求你们康康!

⑤ 我昨晚大致列了大纲今天下午才有完整时间修,要是有不对的地方麻烦告诉我

修了一遍发现好多蠢问题orz















i was unborn when i was younger (i awoke when you spoke)





问题是,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共度这段时光,一方通行。

这没道理。一方通行仍然可以听到到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回响,仍然可以生动地回忆起当麻跟他说这句话时烧红的耳朵,塞进他连帽衫口袋的手和勉强维持的眼神接触。

即使他几乎想不起来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看着最后之作和茵蒂克丝正在为午餐菜单争论——他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些什么,也许是说有人一起吃饭很好——而且——

他脸上还带着那种表情。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微弱的颤抖。然后女孩们大声招呼他们,就像在某种梦境之中——当麻什么也没说,一方通行也没机会去做。他们吃饭,付钱,离开,分道扬镳,表现得好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他躺在他的被子①里,被这一切弄得晕头转向,即使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当麻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他不自觉地伸手去拿手机,差点被脖子上插在充电器里的电极线夹到。

没有短信。他应该说点什么吗?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这不过是某种奇怪而生动的幻想?然而这不可能,因为他即使在自己那可悲的英雄崇拜的最糟糕的时候,也从未,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当麻会回应他的感情的可能性——即使他慢慢地把当麻从他内心支柱的位置上拿下来,但他的感情仍然保持不变,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的手机突然发出嗡嗡的声音。

一方通行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但不是当麻的来信——而是爱穗的,为她因工作耽搁不能回家吃晚饭而道歉。

他简单回复了她,告诉她一切都好,他能处理好,然后又在收到另一条短信时差点弄掉了手机。

这次是当麻。他盯着通知看,紧张得发抖,用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还是打开了。

[抱歉,要是你觉得我说的话很奇怪],那就是短信的开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或者说我当时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已经考虑很久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不谈,但如果你愿意,我有些话想好好跟你说。]

另一条信息在一方通行正读着的时候发过来。[如果你不想谈这个,或者你想让我滚蛋,也没关系。抱歉。]

他反复地看这两条短信,直到手机屏幕的光线搞得头更痛。词语没变,其中的含义很明显。一方通行不得不放下手机,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没法说是当麻口误。他——喜欢一方通行,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他们之间的奇怪的友情和基情。

他应该高兴才对。在某种程度上说的确是,但这是一种飘渺的感觉——不像是他自己的感觉。一方通行在大多数时候都很谨慎。

一方通行喜欢当麻。这是事实。说真的,如果一个像他这样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一方通行甚至可以把这种感觉称为爱——当然,在历经两年的心口剧痛后,“喜欢”这个词用得太轻了。

但是如果他和当麻之间变得不一样了,那就意味着他必须谈论一些以前从来不需要提及的事情。这并没有吓到一方通行,真的没有,但是——

他闭上眼睛然后深呼吸。他试着去思考这个问题—— 一劳永逸地拉近他和当麻之间的距离。一想到要抓住那只很久以前击碎一方通行世界的手,他心口的疼痛就更加明显了。他又举起了手机。自上条短信后当麻就没再发过任何信息,一方通行缓慢地发出了他的回复。

[没什么比你平常说话更奇怪的了。要是你明天有空能见个面?最后之作和番外个体会很忙,所以她们不会跟来。]

是不是太多了?还是不够?一方通行不知道。不管怎样他按了发送键。不到30秒后显示了回信。

[明天就好。如果你想来我家,我保证茵蒂克丝不会在附近。还是你想在别的地方见面?]

真体贴。一方通行几乎就要微笑了,但他觉得累极了。

[你家就行。我不想别人听到。]

也许这听起来像是他觉得很羞耻。但并非如此。当麻会在他解释后明白,那不是他可以通过文字表达出来的东西,而是需要他先整理思路,然后才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东西。

他们约好了时间 : 明天中午。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或者更准确地说,现在才刚刚傍晚,而一方通行感觉很累。他放下手机,拔掉电极的充电器,强迫自己站起来。他的右腿因为他的体重而感到疼痛,但他没有伸手去拿拐杖,因为他要拖着身体去洗手间梳洗,然后准备晚餐。

 他一边洗手,一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病态苍白的皮肤,粉红色的眼睛,灰白色的头发。他的衣服挂在他的身体上,他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他的身体又是那么的瘦小,而且会一直如此。

一方通行从未对他的身体和现在的状态感到羞愧或厌恶。他觉得自己很丑,那并不是一种他理解中的自谦说法——他看起来不像是人,而更像是个鬼魂。再加上他的所作所为,他非常地厌恶自己。

但他比以前更清楚别人对他这样的人的看法。他在电视上听到,在漫画和书里看到。研究员们对他的身体和身份都不感兴趣,更关注他的能力而不是别的方面。他们不在乎他是什么,或者不是什么,只在乎他对他们来说会变成什么。

一方通行认为这意味着整个世界都不感兴趣。他不记得他的父母对他的看法,但是爱穗和桔梗没有这样想,他告诉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之作在他们相遇后不久问过一次, “ 你看起来像个女孩 ”,她说,孩子气的声音里只有纯真的好奇。“你真的是男孩子吗?御坂问到。 ”

在他含糊地解释并重申,是的,他是个男孩之后,她没有再问过。

 但是当麻不一样。当麻对他有不同的期望,可世界上已经有足够多的媒体和人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挺奇怪的。

他把水龙头关了。最后之作可能饿了,他远远地想着,用挂在门上的毛巾擦着手。他苦恼着之后要怎么解释。

之后,他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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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一整晚。一方通行清醒地躺在被子里,最后之作和番外个体在他两边。她们的呼吸声通常足以让他打瞌睡,但今晚不行,他花几个小时盯着天花板,想办法说出他需要说的话,想象着当麻的反应。

没有一个是会激烈抗拒的。他非常了解当麻,知道他不会感到厌恶,但事后他可能不会再对他有同样的感觉。没关系,一方通行告诉自己,他几乎就要相信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熬过的早餐。桔梗和爱穗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但她们没有过问。最后之作和番外个体在收拾好餐具后跟桔梗一起离开;尽管身体在抗议,一方通行还是亲切地弯下身体让最后之作可以拥抱他瘦骨嶙峋的肩膀。

”你也要出去吗?” 爱穗在她们走后问道。他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觉得没必要去想——桔梗和爱穗似乎总是知道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情。女人的直觉,她们总这么说。

“我要去见当麻,”他承认,但没有说别的。她哼哼唧唧,什么也没问,徘徊着回到她放着笔记本电脑的客厅。

一方通行停留的时间只够翻出钱包和钥匙以及找到一件开襟羊毛衫穿上。他不需要再和当麻待两个小时,但是他想去别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他发现自己正在城市公园游荡。

他在阴凉的长椅上坐了一个半小时,脑内的思考在他一会儿要说什么和觉得这一切都让人恶心中轮回交替。

一方通行不容易焦虑,但他认为肯定是这样的:焦虑、恐惧或类似的东西——他一边查看手机,一边吞下这一切,然后朝当麻的宿舍走去。

十分钟的步行太折磨人了。他的整个右半边都不正常地疼起来,阳光比平时更刺眼,恶心感使他到当麻的宿舍楼前时几乎头晕目眩。

他进去之前得喘口气。他走了熟悉的楼梯井,知道电梯已经坏了好几周了。走到三楼的时候,他的腿开始抽痛以示抗议。

也许他不厌恶自己的身体,但老天有时候也会惹毛他。他并不是讨厌——如果要保护最后之作他能让自己再受一次枪击——但是这样频繁地承受如此多的痛苦是很烦人的。

他否决了这个想法。没有什么不是他罪有应得——在他无数次地杀死御坂妹妹之后,这没什么。

推开楼梯间的门,他走向当麻的宿舍,还没敲完门就听到低沉的喊叫和诅咒,以及猫叫的声音。

过了一会门被猛地打开。当麻的猫,斯芬克斯,紧紧抓住红着脸的当麻的肩膀。

“对不起,斯芬克斯是——她偷了她的糖包,我不得不——”他停了下来,叹了口气,走到一边让一方通行通过。“你懂的,猫。”

“我不懂,真的,”一方通行说,尽量不笑,因为他已经走到玄关。

当麻的宿舍很小,即使季节已经从春天过渡到夏天,被炉也依然摆在外面。

他的脚趾伸出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般人要怎么开始这种谈话?他不能确定。他跟着当麻的脚步,穿上做客用的拖鞋来到被炉前。

“坐吧,你想喝点什么吗?咖啡?我昨天成功买到了——总算有一次它们不是完售中。”

“咖啡就好,”一方通行说,尽管他想直奔主题。当麻看起来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把拐杖靠在了附近的电视边然后慢慢地躺在地板的垫子上。他毫不在乎地静坐着,因为他知道等他坦白后会有多痛苦——不管怎样,当麻根本不会在乎,所以他只是把腿伸出来,把身体侧靠在当麻身边。

他来了之后恶心的感觉变得更弱了。当麻打开门时的表情——那么高兴,那么宽慰,仿佛他以为一方通行根本不会出现——恶心感已经被一种温柔的爱意取代。

他能确定,一般在当麻身边时,在他等他回来的时候都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憎恶感,而且他没等多久。当麻回来的时候拿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杯子,斯芬克斯已经不在他的肩膀上了。

“谢谢你能来,”当麻说着把两个杯子放到被炉上,然后在自己的坐垫上跪下。”我知道你通常都很忙,我们昨天见过面,所以...”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忙”一方通行说,这是真的。他这些天没做什么,除了接到处乱跑的最后之作,以及防止番外个体在他睡觉的时候掐死他。

“还是谢谢,”当麻说,听起来很有罪恶感。然后,“关于昨天...”

“等等,”一方通行打断他,犹豫了一下拿起咖啡。天啊,他几乎希望他可以喝酒,即使他的身体会因此暴动。

他喝了一大口。当麻看着,表现得很紧张,一方把杯子放低,带着一种诡异的感觉因为——因为什么事

“我想先说一下,”他说,尽管他可能想不起自己排练过的任何演讲。但他还是得说出来。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对吗?”他问,当麻摇了摇头,微微睁大眼睛。”那么,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情,”当麻说,一方通行知道这点。上条当麻是一个他可以用生命去信任的人——他确实用生命信任过的人。不仅是他的,甚至包括最后之作。

“我知道,”他大声地重复他的想法,“因为这就是你会在这种时候说的话。”这是他不经常说的话,而当麻露出了温柔的表情。

“我爱上你的时间比我想承认的还要长,”一方通行说,但他实际上不是想说这个。当麻发出一声哽咽的惊讶的声音,脸红了。操。一方通行觉得自己的脸也变红了,而且比任何人都要明显。

“你...”

”天,别让我再说一遍。现在不行。我没有——”一方通行用一只手捂住脸,试图切断与御坂网络的连接,然后干脆就这么烂掉。

 “关键是,”他说,声音有点模糊地他的手中传出,“如果...你有类似的感觉,那么我会——我会同意的。你想做什么都行。但有件事你得先知道”

他把手从脸上放下来,再次看着当麻。他看起来如释重负,兴奋不已,但一方通行主导了余下的话。

“我在听,”他说,然后一方通行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

”当我出生的时候”他开始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因为他实际上并不知道。 医生说了什么,他在被送到学园都市之前是如何被抚养长大的,他对此全部一无所知——但他没有做过手术,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他的能力阻止了手术,还是他的父母的决定,继续说到——

”我出生的时候”他又试了一次”我没有...你知道我的能力阻碍了我的激素分泌,对吧?”他改变了叙述方式,但当麻似乎并不介意。

“我听说了,是的,”当麻说,眉头微微皱起。

“人们认为这就是我长成这样的原因,”一方通行说。这些话比他想象得更难以开口,当麻等待着,目光中没有审判的意思。“这是...一部分。但从医学角度来说,我猜想我可能更像女性而不是男性 ”,他的表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扭曲了一下,这些话让他觉得他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妈的”,他喃喃自语,再次揉搓着他的脸。”我不是女人。我从来没有...我不知道我父母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养,但是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男的。我的意思是...”

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想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突然像病了一样感到头晕目眩,然后在感觉到当麻的手指轻轻绕着他把他的手从脸上移开的时候浑身僵硬。

一方通行随他做了,与他的目光相交,当麻渐渐露出理解的表情。

“我想我明白了,”他平静地说。”你的身体和大多数男性不一样,对吧?”

一方通行盯着他看。黑色眼睛里没有审视,而是真诚的理解和温柔——当然,他应该对当麻有着这样高的期望,但这仍让他喘不过气来。

”...是的”一方通行的话漏出来。”基本上是。”

当麻对着他微笑。这种微笑他以前给过一方通行无数次,不过现在它平息那种让他除了恶心,还头晕的突如其来的感觉。

“我很高兴你告诉了我,”他说。”你没必要这么做。我很高兴你这么信任我,”他补充道,仿佛过去一方通行对他的信任还不够。

”总有一天要知道的。”一方通行说出来。”如果我们...最终,会的。所以我想现在就说,以防万一。我不是...”他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当麻的表情就像他手腕上的手指一样温暖。”我不是跨性别者(transgender)。从我可以自由思考开始我就不这么认为,医学术语是兼具两性特征者(intersex)”他说。他觉得说出来会很奇怪,但其实并不。

在此之前,他只和冥士追魂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们在他因为最后之作住院时见面,医生问一方通行是否对激素兴奋剂感兴趣,因为他的能力是一种天然的阻滞剂。这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样的问题,只是在实验室的生活限制了他。实际在那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选择。

“intersex,”当麻不停地自言自语,好像在告诉自己要记住这个词。“我还是很高兴你告诉我。因为我还是想...”他停下,红着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说过,是吗?你对我有多重要。天哪,这太尴尬了”他呻吟着,而一方通行扬起眉毛。

”我刚告诉你我的身体一团糟,现在你却羞于坦白?”一方通行不停地嘲笑着,当麻则挥动着他仍然紧紧握在手腕上的手。“你的身体没有出问题,至少,除了脑部创伤之外。听着,是你先我一步的,好吗?你说了拉字至上②之类的话。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是因为——好吧,俄罗斯,我想,但我不确定,而且我肯定也爱上你了。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一方通行模仿着,看着当麻的手腕到处乱动。”你是五岁吗?还以为有十八岁呢,你毕业了,一切都...”

”噢,别说了,不要提醒我必须在这个夏天结束前搬出去,”当麻呻吟着,一方通行意识到他在以他少有的方式微笑。

当麻也意识到这点,因此他停止了戏精状态盯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愚蠢的笑容。”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吗,一方通行?”他带着熟悉的笨蛋式微笑问道。

一方通行能感觉到他的脸在变热。“说吧,”他说,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当麻双膝跪地,慢慢凑近,低下头,好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真的,真的很想吻你,”他低声说,一方通行不得不努力不让眼睛移开,他肯定自己的脸红了。

”那你为什么不呢?”他要求,比他愿意承认得还要慌乱。当麻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可以吗?”

“我刚刚说过了,”一方通行啪地一声抓住当麻的衬衫,当麻笑着向他靠近。一方通行正在微笑,尽管他说话是那种语气。当他们的嘴和鼻子碰在一起时,他能感觉到当麻的笑容。当麻再次笑了起来,他的手移到一方通行的下巴,脸颊,一路滑到头发上——角度改变了,当麻温暖的嘴唇感觉比他能想象到的任何东西都要好。

当麻的发出一阵轻浮的、并不完全是笑的声音,一方通行敲打着他的手臂表示抗议,尽管他自己也在克制着微笑。当麻一次又一次地亲吻他,一方通行带着同样兴奋的热情回应。

直到有什么东西爬到他们中间不停地喵喵叫。一方通行立刻跟当麻拉开距离——他已经忘记了斯芬克斯,它躺在他们之间,睁大黄色的眼睛凝视着他。

“我把她给忘了,”当麻喘着气,因为愉悦和他们刚才的动作。“哦,天啊,我很抱歉,斯芬克斯——”他放开一方通行,低下头,把脸埋在印花皮毛里;斯芬克斯发出深沉而隆隆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声音作为回应,慢慢闭上眼睛。

“哦,我懂了,”一方通行说。”猫有优先权。行吧。” 当然,他是在开玩笑。当麻的肩膀在颤抖。“没错。对不起,但是她才是这段关系的真正主人,一方通行,”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一方通行想要尽可能地保持这种状态。舒适,快乐,他的感情得到了回应。

他可以拥有这个吗?这不是他应得的,但是如果当麻和他感觉一样,他有什么资格否定自己来伤害他们两个?

“啊,对了,”当麻突然说,从斯芬克斯身上抬起头来。”茵蒂克丝不会去太久,因为我们晚饭前要去购物。你想来吗?”

“让我——” 一方通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看他的信息和日历。他懒洋洋地伸出另一只手去拿被遗忘在桌子上的咖啡;咖啡现在还是温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并不介意。

“我不能留下来吃晚饭。 ”他承认,“我上次没去冥土追魂那儿 ”,当麻笑他。

“又来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他会违背誓言亲手杀了你。要是最后之作没有。”他补充道,他是对的。

“这是我这次去的唯一原因。唔,不过我可以帮你买东西,”一方通行说,当麻的笑容耀眼得要晃瞎人了。“是吗?太好了。茵蒂克丝也喜欢你在身边,即使最后之作不在你身边,”他说着,一方通行扫了一眼。

“你的意思是,她喜欢我的钱包,”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他短信,看看最后之作是否需要什么。当麻的肩膀和声音都因笑声而颤抖。

“这绝对是原因之一。能告诉她吗?”

一方通行需要一点时间才明白他的意思。”我们在...”他打断了自己的话,不好意思说出来。“对。告诉任何你想告诉的人”,当麻带着愉快的表情说。

”我们在干嘛,一方通行?”他慢吞吞地走近,斯芬克斯已经跑开了,它因为没有受到关注而感到失望。“你知道,”一方通行说,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平静,他向后靠了靠。当麻看起来好像在努力不笑出来。

“是吗?我不确定,因为你还没说过。你应该告诉我,”他说,一方通行把要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放回胳膊下面。当麻倾过身体,手撑在一方通行身边的地板上。

”告诉你什么?应该是你说,”他试着回答,当麻抬头看着他,开口。

 “你能说这种台词:哦,当麻,我没法坦诚我爱你这么久了,但是你不能说我们在...”

“我他妈真的要杀了你,”一方通行说,被当麻的错调的高音搞得相当羞耻,当麻笑着,移动他的另一只手臂抓住一方通行的腰。这次他做到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但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有现在我们在......”他打住话茬,充满期待地看着一方通行,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

”我们在约会”一方通行想办法说出来了,尽管这个词听起来既超现实又过于平凡。”但不会太久,因为就像我五秒钟前说的,我要杀了你”

“你不能杀我,否则茵蒂克丝就没监护人了,”当麻反驳道,随着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一方通行的上半身,一个令人头晕的笨蛋式微笑在他脸上展开。“还有,你爱我,记住——”

在这一点上,一方通行通常会开玩笑地伸手碰电极来阻止他开玩笑。

不过这次,他选择俯下身子,用嘴堵住他的嘴。

      

这样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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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布団,或者蒲団,反正都是futon,全文一共出现三次,每次方都躺在上面(。

② :the L word




题目的歌,网易云可以搜到,好像是13年的?

以及这段原歌词是
I was unborn when I was younger
I was unborn when I was younger
But I was rebuilt when you spoke
I awoke when you spoke





[授权翻译]Imagine wider


摘要:

在某个平静的一天,上条发现他很容易陷入沉思。

而这仅仅是一个巧合:当他想到那个有些柔软华顺的白发和红色眼睛的最强能力者时,对方以一个更温和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原作者:


Cheros




(原文链接授权图会放评论)

(推荐看原文因为翻得太急有些话不咋通顺,很抱歉<(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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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平静的一天,上条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发觉自己正陷入沉思之中。


一旦开始,接着也就不难会陷入一连串的思考。但没多久——当他看到一个便利店并迅速走进去的时候——他的思考就被想来罐咖啡的冲动打断了。


上条一边试图找到最中意的牌子的咖啡一边回想起那个形势严峻得让人难以呼吸的日子。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了,右方之火罪有应得,即使上条没特意强迫他那么做。他销声匿迹,以至于上条有时候会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还活着,并开始思考另一种能解决世界问题的方法:或许是某人最终得到了他然后反而死了。而除此之外,他开始更关注当天发生的另一事件。


那次他绝望到几乎要放弃去救茵蒂克丝。就在那个时刻到来之际,他在那儿遇到了那位特定之人,在一个非常正确的,但却对一切事物都充满扭曲错觉的时刻。


他整体一如既往的苍白——虽然说得很像他经常见到那个人一样但并非如此,不过那个时候一方通行确实依然如他上次遇见这个最强的超能力者一样皮肤苍白,带着毫无意义又失控的怒火,和他们之前战斗时一样的敌意。


他似乎要拼命挣扎着想做什么,然后就用他的能力朝着上条的车进行了一次大力攻击——要不是上条立刻找到掩护就要命丧当场。上条很快就站起来强迫自己去找这位最强能力者。一方通行喃喃自语着什么,就像是他正在用那些词语刺痛自己,不知怎么回事,上条当麻能明白他真正的意思。


一个他认识的小女孩正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她看起来饱受某种病痛所扰,正在尽力呼吸。她伸出手来找某人,但她所要找的那个人似乎已经陷于分裂和崩溃。


一方通行,他是人形的噩梦,灾难的化身,是一个怪物。


而那个女孩更进一步地伸出手。


那时上条只用了一句话来回答学园都市最强能力者的所有诘问,然后抓住他的黑翼,把它们扭过去,使得他可以走到这对翅膀的拥有者面前狠揍对方。上条没有迟疑,而一方通行则在上条试图用右手靠近那个女孩,希望可以为那个孩子争取更多的,哪怕只多一点的时间来使她能得救后,随着想象中的刺痛尽数消逝不省人事地躺在雪地里。


上条之前不曾注意到,但当事情都已回归平静,他才意识到这有多奇怪。


他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觉得第一位是会为了一个在荒凉的雪原里濒死的小女孩发疯的人道主义者,他听说过一方通行说的什么恶党和英雄还有他是多么,多么绝望地试图救那个孩子——即使他是个绝对不配成为众望所归的拯救者的怪物。上条盯着他,他知道,他只是在那双红得像血一样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他稍后决定这两个人他都要救,不管值不值得。而上条真心地为自己在那天的选择感到骄傲。


但是,唉,因为他那一贯的不幸体质,他正在找的那种咖啡刚刚售完,结果他只能两手空空地走出商店,叹口气继续向宿舍走去。“不幸啊。”他对着空气咕哝了一句,没人理会这句抱怨。


在他回宿舍的路上他祈愿茵蒂克丝能对他秘藏在厨房的剩饭满意点,因为不管是她的咬头,还是他原本想在月底钱包紧张的时候去买点东西的愿景,上条先生都实在没心情应对。就在他沉浸在这些想法之中时,突然有人在路的尽头接近了他。


“!”水花四溅,还有两人相撞的声音,咖啡罐散落一地,它们的主人呻吟着表示抗议。


“啊你没事吧?对不起!”上条边迅速站起来,并试图帮那个人捡起好像是他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咖啡——所以这就那个收银员说的买走他们店里所有咖啡的人。


“嘁,随便吧。”那个人不快地切了一声,他也在试图把那堆咖啡收拾好。而上条终于看清楚他了——那个人跟上条在三战时见到的雪一样白。


那是一方通行。他把所有能拿到的咖啡都放到袋子里,衣服被洒在路上的黑咖啡浸湿了,看起来相当不爽。


但是当他看到那个被他撞到的人时,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轻微的困惑。上条突然把咖啡塞给他,并且一副要马上跑路的样子。


“对不起!我说真的!”


他每天都在在茵蒂克丝的咬头攻击和哔哩哔哩①在回家路上的拦截中竭力保证自己身体完整,他真的不想再被一个超强超麻烦的超能力者追着四处跑。
 

不过正当他打算逃命的时候,他把注意力放在右手上以防一方通行决定控制空气给他来一发威力不小的攻击,而排名第一位的超能力者只是抓着他最后拿着的咖啡,看起来还是一脸不爽,但没有真正的敌意或一点怨恨,谁知道呢,他们之前没打过几次,而且每次他都赢了,上条当麻真走运。


上条眨了眨眼,问道:“你好像很喜欢这种咖啡?”


“有问题吗?”一方通行冷冷地反问,但还是回答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也喜欢这个,但是你好像把店里的这个牌子的咖啡都买光了。”上条此时意识到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了这事责怪一方通行,所以他迅速补充“不过没事,我最好应该留着钱去买点吃的,茵蒂克丝胃口过于好了。”


一方通行安静地看着他,然后就在上条以为他会无视他的话之前回答到,“这样啊。”声音平静又无聊,但上条不会挑剔一方通行对他的回应。


然后他俩在收拾完一方通行所有的咖啡后站着不动。上条快速地看了一眼这个苍白的身影,注意到他现在穿着比之前更白的衣服,非常适合他。至少,比那件儿黑色的,衬得他像个死神的衣服好。


(在某种意义上,他曾经是成千上万人的死神。)


他们都没试图继续对话,所以一方通行决定继续一言不发地走到他想去的地方。


“等——等下!”


上条不假思索地说,但是他很后悔,因为红色的眼睛又一次穿透了他。


“哈?”


上条拼命地试图为他们创造话题,但他意识到他们一开始就不怎么亲密。他的目光落在一方通行手里的咖啡上。一开始,一方通行看起来很困惑,但之后他刚注意到上条好像正为了跟他聊天绞尽脑汁。


“拿着。”


一只手递给上条一罐咖啡,而他只是眨眨眼,“啊?”


“嘁。”似乎是上条的反应太慢了以至于一方通行决定直接塞到上条手里。“你想要就给你。”


“等等,不是,我不是要管你要咖啡!”上条大喊,但一方通行只是毫无兴趣地盯着他。


“那到底什么意思?你总是这么招人烦,还是只是因为我是个你能放弃不理的恶党?”这是一方通行在今天对他说的最长的话。他的表情变得如此冷酷,红色的眼睛看起来很锋利,就好像要给上条一束杀人激光,希望他能当场腐烂掉。


但是上条可是幻想杀手 : 所以这还不够。


“她还好吗?”上条最终问到,他小心地提出这个话题,唯恐这事与他无关。一方通行在他提到她时很吃惊,可能因为她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这就是为什么那次事件结束的几天后上条还在想的原因了。


“嗯。那个小鬼还是那么精力旺盛。”一方通行说着。过了一会儿,他摆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有些事情他还不能确定,而上条在等他。他很好奇一方通行犹豫着讲话的原因是什么。


但是在他提出这个问题之前,一个轻快的脚步朝他走来。一个穿蓝色波点连衣裙和白色长衬衫的女孩抱住一方通行,差点让他在今天经历第二次摔倒。一方通行俯视着女孩,似乎对这个动作习以为常。


“找到你了!御坂御坂兴奋地跑向他并试图从背后抱住他。”


“你在这做什么,小鬼?”


一方通行说着移开她的手,他正试图保持姿势平衡。


“真没礼貌!我是来接你的,因为你花了太长时间了!御坂御坂试图大叫使她看起来不想干这份工作,虽然实际上这是她的提议。”


“切,随便你。”


最后之作相当习惯这个冷淡的回答,她决定看看上条是不是。“啊,是你!御坂御坂试图回忆你的名字但悲惨落败。”当她这么说着的时候,最后之作看向一方通行,似乎因为什么有点生气,“我敢肯定你没好好向他道谢!御坂御坂表达着她的判断并试图教你关于礼仪的知识!”


“哈。”现在一方通行看起来真的被惹火了,他盯着女孩,然后比赛开始。但没多久一方通行就叹了口气作为终结,最后之作冲着他扬起一个亮闪闪的微笑。


“别把御坂网络用在这么愚蠢的事情上!”一方通行叫了起来,但最后之作只是滑稽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吐了吐舌头。


“啊,所以这啥?”上条真实地对眼前发生的事迷惑起来。他特别不希望这要成为一次试图变好的失败尝试最后再导致他遭受某些痛苦的不幸,而且它们看起来非常有几率发生,就像他的右手对他做的那样。


“谢谢你在俄罗斯所做的一切。”


一方通行说到,但不是真的看着他,而且本人也跟上条一样对他说的话感到困惑。


“呃,确定吗?”


上条尽自己所能回答到。


“好了,已经结束了,所以现在离开这里,在不管芳川还是黄泉川出现把事情弄得更糟之前,到此为止。”


“你只是害羞了!御坂御坂骄傲地边从你身边匆匆而过边开心地笑起来!”女孩说到。而就像她说的那样,一方通行就这么不辞而别了。上条还在看着他们两人。


“啊,拜——拜——!御坂御坂一边告别一边远远地看着你因为他不会放慢脚步即使御坂御坂被落得很远。”


然后他们消失在了人群中。上条继续走着,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罐咖啡。


他决定要留着这听咖啡,并希望茵蒂克丝对苦涩的黑咖啡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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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 原文里叫美琴的外号不是这个,而是一个让我迷惑一天的词,虽然作者说她习惯那么叫琴但翻译的时候还是改成比较熟悉的哔哩哔哩了






补链的补链


我服了,我天天在跟lof的屏蔽机制斗智斗勇

主页链接放评论,不细分了


前几天威逼利诱让基友写了一份幻想通行的车,然后文里全程管加速器叫一方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他全名真的好长啊音节也长,特别不好起昵称,叫全名因为音节太长了总觉得很正经,接下来要布置任务一样,其实只是想黏黏糊糊地谈恋爱啊orz,像loki的话lolo,lokes这种就很好起(虽然后面那个我总想叫成洛基酱x),亚瑟可以叫亚蒂,安东尼可以叫Tony,土御门一直管教主叫阿上也很可爱,但是Accelerator这么长一串……,或者略过名字从外形上起外号,参考loki有小雪花蓝莓酱这种昵称……叫他草莓馅雪媚娘会被打吗?






loki是什么又浪又皮绝世可爱的小可怜,阿斯加德居然这么对待小洛基,趁着他的保护者不在欺负他,他还在用这些事说俏皮话,我心都要碎了,这个蓝色(不是)的冰宝宝融化了我这个小糊涂的心,我理解锤哥为什么与全世界为敌也要把loki带回身边了

水管情缘(x)

是大纲(。

隐藏魔法师x隐藏魔法师

(这个设定除了沙雕什么用都没有)

水管坏了的上条先生跟邻居挤了一晚,然后经过这样那样的日常开始对一方通行有了好感,正在烦恼要怎么才能进一步接触的时候水管又坏掉了,于是再次开展喜闻乐见的同居剧情

第二天突然想到如果水管修好了就没办法继续同居的上条先生拿着工具自己瞎特么乱搞一通回去跟一方说没修好,就这样一起住了一个月的两个人最后终于告白he的时候,住在楼下刚刚旅游回来的娅娘对着自己家被泡发的天花板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然后冲上楼揪着两个人灰头土脸地收拾屋子(。

条觉得主要是自己的责任(故意没修好水管忘了自家防水层没做好还偷偷用魔法让水管很难修搞得专业人员也束手无策之类的),方觉得全都是自己的问题(水管第二次坏掉是因为他的魔法,之后为了能一直同居还想办法让水管坏得更严重点之类的),某种意义上是心怀鬼胎的两人对对方充满了愧疚


娅娘:你妈的,那我呢?


还有方之所以想出来这种主意是因为某天跟土御门聊天的时候说跟人拉近距离好像只有在特定条件下,土喵听了表示条件都是人造的,想做什么重现场景就OK(并不知道那位是上条桑)

一方:恍然大悟(x)

上条桑后面的操作也是隔天跟土御门吐槽说跟喜欢的人同居了,但是水管修好就又回到原点了,土喵随口说那就别让他们修好呗

当麻:恍然大悟(x)

暗搓搓存着小心思的两人一边对着身边自认为是麻瓜的魔法师隐藏身份一边半夜轮番去上条家让水管问题更严峻点


娅娘:你妈的???

土御门:?不干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