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i

qliphah puzzleeeeeeeeeeee(545)

Mr. & Mrs. Kamijou[07]

  

终于要写婚姻咨询了,我之前居然还觉得自己能十章内写完(((

ooc预警







      ————————————————————

  


  他还是把那份文件拿出来了。
  

  结标在他眼前竖了两根中指来回光晃悠,一方通行抬头瞪了她一眼,反手比了个“V”作为回敬。她撇撇嘴,坐到实验台上。

  

  “先说好,我没拿这个打赌。”

  

  “那你损失大了。”一方通行坚持竖着左手的V,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屏幕上的指令蹦得比乱码还快。
  

  平心而论她倒是挺想把那颗白绒绒的脑袋按在桌上的,但在地址没解析出来之前她最好“有多远滚多远省得呼吸声打扰天才的思考”——瞧瞧这混蛋的话,好歹他请婚假的时候我还替他值过班。婚姻,结标淡希调整了一下肩带,可怕的东西,由图案幼稚得不行的便当盒,家长里短的唠叨和鸡毛蒜皮的争吵组成,每天都在磨损一方通行作为天才——特指儿童不宜的那方面——的积极性,上个星期他的便当上全是熊猫的图案因为动物园的熊猫历经三年配种计划终于生了个崽,讲真他们俩又不是熊猫爸爸——上上个星期的图案是小黄鸭因为他们浴室的橡皮鸭子丢了一只……一方通行说这些话时一边狠命戳着酸萝卜一边纠结着控制着表情偏向嘲笑,而现在这个婚姻出了大危机,因为从周一开始一方通行就没再带便当盒,而且上条,他的丈夫,居然没出差。

  

  尽管一方通行至少声明过三次以上的“我在解析一个巨他妈恶心的保密地址要是不想下次任务在大洋洲底下七百米就别烦我。”,但八卦的热情打败了她本就没在意的威胁,结标坚持不懈地试图从当事人那里得到“我把离婚协议书和财产分割协议都给他了”之外的信息。

  第一位的婚姻纪实,组织里没有比这更大的八卦可扒了,除了他们那位不知道是社恐还是过于在意隐私的Boss的家庭问题。
  

  一方通行把笔电“啪”得一声合上,正对上结标另有所图的眼神,她不依不饶给他灌不知道哪本垃圾书里写的爱情鸡汤,“别让职业成为家庭的阻碍,反过来也不太好——”
 

  “所以我现在有事业心还不晚。”第一位把电脑收进实验台的夹层,又顺手从里面拿出几把高压气瓶匕首绑在腰上,结标看他那副架势觉得本季度奖金大概不保,失望地把伞兵刀别进裙内。
 

  “最后一个问题——”结标毫不畏惧一方通行手里正在检查的军刺,“你们真的没考虑过领养个孩子吗?”

 

  

  …………………………………………………………

  


  凡是跟上条当麻有过接触的都知道上条先生是个好人,如果在前面加个形容词,那多半是“倒霉”,即使他收到情书上面也少不了这两个词——“你是一个有点倒霉但可爱极了的英雄主义好人” (这个形容让他困惑好几天收到的到底是不是情书)。
  

  所以当上条苦着脸坐在办公椅上时,同事们理所当然地开始隔三差五往他桌上放几块巧克力或者小曲奇,但甜食缓解不了感情受挫的痛苦,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没被回复的午餐邀约,哀叹了一声趴在桌上。
  

  昨天晚上他被结婚三年感情美满(他看来)的丈夫摆了两份文件,文件题目让他有那么几秒怀疑自己是个文盲。《离婚协议书》——多不着调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家呢!
  

  “是你家,等签完字之后。”一方通行把自己从家里摘出去,“至于财产,我可以除了房子什么都不要。”
 

  上条看着爱人满不在乎的冷言冷语,一瞬间全身的血都拥到脑子里要堵死他,他简直要不会思考了,只能一直重复着一个念头——
  

  “你怎么能这样?!”
  

  他的想法已经没办法只留在脑内了,上条把这句话丢到一方通行脸上,而对方只是把文件在茶几上摆正,“怎样?文明社会允许人们离婚。”
  

  “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说你怎么能——”

 
  他卡住了,但依然怒气冲冲,难得暴躁地在屋内走来走去,像被烫到脚的河马。
  

  “——你怎么能想把我丢出你的生活?!”他终于想到了什么,“你想把我丢出去就为了回到你之前一个人死气沉沉的状态因为你觉得那样不会耽误工作?!没人看得懂的什么工作?!”
 

  糟了,他说错话了,一方通行很明显听到“工作”之后就脸色一沉,“我没指望过你能看懂我的研究,但那不是你指责她的理由”——他管他的工作叫她,好像那是他的情人一样,上条刚这么想了一下,他的丈夫就继续说到:“要离婚只是因为我不爱你了,我有情人。”
  

  你的情人大概叫String Theory,上条回忆着他们上周在学院听的讲座,这两个词恨不得占了全场的空白部分。他怒极反笑,但又被令一种直觉似的悲悯击中,他凝视着他的爱人,他说:“你不应该放弃你自己。”
  

  然后一方通行当场就回屋反锁了门,第二天还破天荒地在他没起床做早饭之前就出门了,看车库前歪七扭八的痕迹估计心情依然不见好转。上条的心形煎蛋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在午餐的时候送给土御门。
 

  至于土御门,大概自觉吃人嘴短,在听完上条讲完煎蛋的来历后自告奋勇地替他联系了一家婚姻咨询师。








  

        ————————TBC—————————





高压气瓶匕首和伞兵刀都是挺凶残的冷兵器,据说前者能用高压空气让伤口撑到篮球那么大

string theory,弦理论,一个很适合出现在主角一方有物理学家之类身份的作品中的理论物理学科,以及本文阿方并不是理论物理学家(←并不重要)也没出轨,只是有点慌不择言

     

  

  

  

  

  

  

teruya封面近200p不到百元文画漫全有的本你还犹豫什么QAQQQQQQQ

幻想通行的宝石箱:

【MOONEY社团】幻想通行国内首本合志「宝石箱」一宣and预售开始

封面特邀日本知名上一画师【時速】(teruya)绘制


页数多达196P!仅售90元  


场贩:CP25(首发)

通贩:taobao店铺“Mooney的通贩屋”(CP25后陆续发货)


预售地址见评论


Mr. & Mrs. Kamijou [06]

  

下章婚姻危机

有恶俗梗注意避雷

我从开始写这篇起就特别喜欢用[条把方撞出去]这个形容……一直在絮叨,暴露了CP观(。




———————————————————————





        他们结婚三年了,对于有的人,比如上条,这意味着“我们刚结婚三年还没有享受完二人世界的乐趣所以暂时没考虑领养孩子顺便一提年假我们打算去列支登士敦需要带邮票吗。”;但对于有的人,比如一方通行或者结标淡希,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个婚姻竟然能持续三年?”,虽然一方通行只是单纯惊奇他的丈夫能忍受自己,而结标在此之上还有打赌输了的怨念。

  

  

  “我跟那几个混蛋打赌你们三个月之内就离婚,然后你把这个数字硬生生抻长了十二倍,”结标气势汹汹地把电锯和其它小玩意儿塞到高尔夫包里,“真有你的啊,一方通行。”

  

  

  “你可以重新开个赌局,比如下个月我们就离婚。”

  
  

  结标刚把包拽起来,冷不丁一听他的话差点闪到腰,她诧异地睁大眼睛,“你他妈跟那群小崽子一起开的局吗?”
  

  

  

  一方通行当晚回家的时候难得地瑟缩了一下,他自以为十三岁之后就没什么东西能吓到他了,但很显然那不对,他只要稍微想一下他准备跟上条说的话就忍不住周身发冷,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下午的时候他收到一份邮件,熟悉到让他厌恶的ID表明那是一份新的任务,指名让一方通行去跟[TOARU]——这个见了鬼的无处不在的国际特工组织——硬碰硬,简单翻译就是要么去送死,要么一辈子活在地下生不如死,颇有点要把人逼上梁山的意味。可现实没有梁山给他上,他是组织养大的狗,那条项圈把他栓在污泥里,一方通行想到这的时候忍不住用手去摸脖子,动脉之上的皮肤凉得不可思议。

  

  就像他的血也是冷的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拧开把手,上条从厨房探出一半身子,脸上带着当麻式笑容说“欢迎回家。”,哦,家,一方通行咬着这两个音,他曾经想这个词想得太久,以至于到了绝望的地步:他被关在小黑屋里与老鼠和发霉的面包为伴时,他在街上盖着报纸和纸板时,他抱着婴儿站在牧师门前时……他的期望不敢太高,但生活总是能把他拖到更糟的地步,于是他认清自己跟家,这种看起来就是安稳的,平和的,暖烘烘的东西无缘,一旦想通这个他做事就不再拧巴了,他放纵似地作恶——我生在垃圾堆里的唯一原因就是我跟他们是同类——他的人生黑漆漆地一团,未来和现在毫无分别,他呆在原地等待腐烂,直到那天上条当麻带着无限的意外把他从既定轨道上撞出去。  

  

  这个意外持续的时间如此之长,简直都快变成奇迹了,这就给一方通行带来了错觉,短暂的,偶尔的,思维会像被普通生活侵蚀一样地想一些类似“家里的煤气有没有关”,“当麻昨天感冒了早上吃药了没”这种无用的傻瓜念头。他在沙发上坐下,盯着面前的茶几,蕾丝的桌布边缘有点泛黄,是时候该换一下了,那种透明的就挺不错——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又想这种“家庭问题”了?一方通行有点惊悚地扶住额头,这不正常,这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东西,他被“家”融化了。

  
  

  晚餐他全程吃得心不在焉,连青椒都咽下去好几块,上条尴尬地找话头——他已经很久没跟爱人有这么尴尬的饭局了,这太奇怪了,上条想,一方通行没在看他,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方通行居然不在看他。

  
  

  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即使不用直觉也可以判断出来。

  
  

  一方通行拿起手提包,他应该做了,现在可能都有些晚。他拉开拉链,干涩的声音滑在心上,与此同时上条的询问从背后响起。

  
  

  “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他惯性地回答,很快意识到了不对,他不应该再维持这段……婚姻。

  
  

  “又是工作上的事?”上条的声音带点无奈的笑意,“你每次说没事都是因为这个。”

    

  从某种意义讲,他的推测不算出错。一方通行想,这件事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事业与爱情不能兼得,也许他早几年就意识到了,从第一次没拿到季度奖金开始。

    

  上条当麻的意外性体现方面之一,就是让一方通行这个外人看来没心没肺的小疯子重新生出了道德感。不管一方通行本人是否承认,自打他们开始约会,他都很难再像从前那样心安理得地做坏事,在结标第二次拿到季度奖金后,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对工作有多心不在焉,上层不轻不重地敲打了几句——他毕竟还是第一位——又塞给他几项新任务,其中一份跟上条的约会邀请在同一天,连时间都相邻不远,就跟故意似的。一方通行觉得这个任务简直像个挑衅,于是把短讯中已经打好的推辞删掉——凭什么要为这种烂人推迟约会?——他赌气地,无理智地,傲慢地想,凭什么要为这种烂人让上条在酒吧里干等着?难道我不能同时解决这两件事?

  

 

  于是他当天先到了刺杀对象预订的房间——以援交少年的身份,感谢他迟缓的发育让这个伪装看起来没什么直观问题——这个黑帮老大的保镖把整个酒店里三层外三层地裹起来,一方通行心里鄙视着这种麻烦的排场。

  
  

  黑帮老大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眼角的细纹带着笑意,他用这种令人不适的笑容迎接一方通行,盯着他脱下外套,在看到里面的蓝白水手服后细纹挤得更密了。一方通行低着头向他走过去,从黑色的假发下面盯着他的咽喉。

  
  

  之后的事很简单,他调情似地抚摸着男人的脖子,在男人的舌头快贴到他胸前时一刀割喉。但是,大概他实在消极怠工太久了,所以忽视了两个问题——第一,男人挣扎的力度比他想象中大,虽然不影响被割断动脉和声带无声地死去;第二点则是,他站在男人前面,这意味着喉咙那道裂口中喷出来的血柱浇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结标进来接应时,看到的就是一方通行在拿着毛巾恶狠狠地擦大腿上的血,她眨眨眼睛,兴奋地问,“你终于来月经了吗?”,第一位百忙之中冲她竖了个中指。

  
  

  衣服不能穿了,他赤条条地站在地毯上思考,好在外套和袜子没事,结标大义凛然地表示如果一方通行想穿她的裙子,她不介意只穿内衣走。一方通行那点重新长出来的羞耻心让他拒绝了提案,虽然持续效果不长,但后悔的时候他已经只裹着风衣坐到出租车里了。

    

  我穿的像个变态露出狂,一方通行坐在后座想,虽然穿得像个女装癖也不怎么样。

  

  

  他推开酒吧大门时,看到上条当麻坐在吧台椅子上,亮晶晶的杯子闪着光,好像谁把一整片星星剪了下来,它们排列在东升的月亮身后。

  
  

  而那时的他向他走去,像被蜜糖吸引的虫,并不介意是否会溺死在其中。

  

  

  

  

———————————TBC———————————



[TOARU]就是某啦……条的工作单位, @Siol 想的,感觉很有幽默感

  

  

  

AO3的tag相关……,不少选项没用过所以具体也不是很清楚

最后1P示范(?

风居住的街道



贵乱娱乐圈pa, @ともこい@Siol 故事的世界线分支(。

CP混乱,想好再看  :   木一 → (伪)垣一 → 上一

涉及部分儿童色情非自愿性行为伪生怀流

部分台词取自现实(。

是大纲,我写完大纲就等于写完全文了

能接受的话请


            ————————————————————





风居住的街道




一方通行在便利店买东西,旁边一个人反反复复确认似地盯着他看,最后终于上去搭话。

“那个,您是一方通行……老师吧?”

方点点头,那人特别激动地说自己是他铁粉,自从方发声明退圈之后没再追过星,然后叙述自己入坑经历,说我看您第一部片的时候觉得您是男孩,后来又觉得您是女孩,但是这样多无聊,我们都说,您是天使。

阿方听到最后一句没忍住乐出声了,粉丝在身上翻出笔说您能给我签名吗,在衣服上?方接过来签名,粉丝又忐忑地提能跟您合照吗?能发推吗?方觉得这人事好多,挺不耐烦就说手机拿出来快点。粉丝手忙脚乱地跟他自拍了一张,然后一副感动得要哭地样子说看到您现在这样子太高兴了,其实您一开始退圈的时候我恨死那个刺猬(被方瞪了一眼)……上条先生,但是您看起来比之前快乐多了,都变得温柔了,我多希望您幸福啊。

粉丝回去之后激情发推说偶遇已经退圈的方,居然同意合照给了签名,还对自己笑了,他突然好温柔,我好快乐,此生无憾。一石激起千层浪,网上开始回忆这个退圈了的天才演员:有又开始分析性别的,有探讨婚姻对演艺事业影响的,有逐帧点评他过去作品和照片的,有讲他各种真真假假的八卦的,一时间仿佛娱乐圈要集体回到过去,回到一切都混乱疯狂的时候。


方是童星出道,第一部片[魂断东京湾](没错就是在捏他[魂断威尼斯]),一战成名,电影里的他穿着一件英式的海员上衣,衬得皮肤更幼嫩些,身材娇小,神态悠闲,还有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当他凝视镜头的时候,眼神是灰暗而朦胧的。与他共演的老先生很中意选角,热情洋溢……激动澎湃地写下赞美他的话,好像他是什么美神再世一般……天啊,可他只是个小孩,13,4岁,面容苍白,看起来病怏怏的,一副活不长的样子,而且也不像角色那样身世尊贵——只是个被收养的孤儿。

但是电影里的他多么娇嫩,富于教养,惹人喜爱! “他的躯干瘦削不长肉,隐隐地露出身上的肋骨,胸部却长得很匀称。他腋窝还没有长毛,光滑得像一座雕像那样,膝腘晶莹可爱,一条条蓝幽幽的静脉清晰可见,仿佛他的肌肤是用某种透明的物质做成似的。” 他们拍在水边的戏,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原文的语句,“美,只有美是值得崇拜的。”

下了戏,这位小少年就立刻脱离了光,他没有自己的生活,一切被他的经纪人掌控。方是被木原老哥从街上捡回来的,发现有演戏的天赋后就开始捧他。这个小孩比他想的要聪明,也更不老实,被咬了几回之后就不再维持表面和谐,少年趴在床上骂他,他也不客气把小孩脑袋直接按被子里,闷得险些窒息。木原君自然不爱方,但他喜欢镜头里的方,那个方是完美的,是他一手调教出的作品,片场里的人用炙热的眼神崇拜方,片外的人用爱美的本性赞颂方,但没人看见少年身下色情的掐痕。木原君喜欢他刚下片场没卸妆的时候同他做,本质还是因为喜欢镜头里的他,方穿着白色的上衣,上身趴在化妆桌上,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一时也分不清镜里境外,时间久了就很难出戏,当他演什么的时候他就把自己认成那个角色,可能他觉得只有戏里的他被人需要,可能他觉得镜外的自己早就死了。


方的第二部戏是洛丽塔(想不出捏他名字,意思意思),一开始大家对选角不满意,觉得洛应该是个更丰满的少女,要有没发育好却隐隐迸发生机,能把胸衣绷得紧紧的乳房;要有弹性的紧实屁股,要有肉感的大腿,要有晒得要流蜜的小腿,不该是这么个干瘪的苍白的,甚至不知道算不算少女的小孩。他穿的衣服没有一件合身,要么就大得在身上晃悠,领口能露出一半的肩,锁骨线像在身上挖出来一样明显;要么小得离谱,短裤堪堪遮住大腿,腿抬高点就能清晰地看到内侧,胳膊和腿细成一条线,光照一照就被反光看不清了。导演不满意,他心里还是渴望一个热情的性感女童,要像法国南部的骄阳,而不是墓地的月光,他在车里看剧本,车门外的小演员穿着试镜的野营服敲门,他没回应,小孩自己爬上车,裸露在外的膝盖去磨蹭他的腿间,他这时才仔细地看这孩子的长相,如此锋利,如此荒漠,确实没办法成为洛,但他也找不到第二个角色能让这片荒凉穿着短袜踩在他膝盖上了。

影片播出之后掀起一片讨论之声,除却原作本身带来的伦理道德问题,还有对阿方性别的猜疑,官方一直没回应,人物百科里性别一栏始终是?。方对一切都不在意——与经纪人病态的关系让他很难出戏,上一部戏里只是初见端倪,这部戏可太糟了,因为结尾时洛怀孕了。他越来越经常捂着自己的腹部,那里当然是平坦无物的,但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越来越多,那里应该有个孩子,他想。一天早上他醒过来,突然觉得下腹是空的,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思考了一会儿,缓声问站在床边的木原君:他在哪?

没有

没了?

[没有。]经纪人按住他的小腹,语调讥讽。[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长了子宫?网上倒是有不少人猜你是男是女,有人说你要是男的再像女孩也长不出阴道,他小瞧你了吗?]

这是他经历的最缓慢的一次性爱,男人像解剖一样检查着他身体各处,方躺在床上没有动作,像死了一样,他是苍白的,混俗的,但没有人——哪怕只是诡辩的花言巧语去说爱他。他如此确信这一点,就像他确信自己一定会杀了木原君。

那次之后木原君把之前的剧本扔给他让他快点准备——洛丽塔是跟绿芥刑警一起拍的,后来他精神状态越来越不正常就先停了一边,阴郁的疯狂让他成了洛,但绿芥刑警的感情要单纯得很。一边是衣冠禽兽,一边是笨拙的老男人,都是父亲却截然不同,连阳光落在身上的意义都不同,他在这个片场眨着眼睛叫daddy,穿得普普通通,糖果绕在舌尖,要多甜有多甜,吞下去流出带毒的汁水,心甘情愿跟着他死;下个片场就恶狠狠地用法语说要把我爹捅两刀,一身乱七八糟的挂饰,但是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脸上清清亮亮,眼睛也干干净净好像天底下最天真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跟世界耍性子;他从后一部片里汲取演出来的父爱,但受到的恶意又不只于前一部,可能对他来说一切都在戏中,又或者戏同样是他的现实。

他没怎么穿过那么厚底的鞋,走路不怎么稳,搭戏的男主演是位温和的中年人,他会帮少年热饮料,盖毯子,戏快杀青的时候导演问他们要不要再合作一次,没人反对,于是无缝进组拍[终极追杀令](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台译名,懂就好),同样的演员和导演,但是角色不同了,他的父亲变成又像他的老师又像小孩又像他的情人的角色,他难得地在镜头里哭得撕心裂肺,导演喊卡之后也没收回来,男主演很温柔上去安慰他,方披着片场的毛毯,半张脸都埋在里面,他断断续续用气声说。

你是个好人。


第五部片是[水果硬糖],他在片里为了朋友设计报复了一个道貌岸然的恋童癖。方没有朋友,于是他把朋友想象成镜外的自己,片拍完送去申奖,评委被他的表演吓坏了。方不知道这个,但他在拍的时候意识到了一件事……”你会说她卖弄性感,根本是自找的;虽然是女孩,却硬要装女人。’把错都推在孩子身上真容易啊,对吧?只是因为女孩懂得模仿女人,但不表示她们准备好做女人的事情!“,他不觉得自己有台词说得那般无辜,但是……假如海莉是他,方慢慢思考着,他已经不像刚被捡回来时候那么小了。后来方找机会杀了木原君,第二天公司过来处理现场,他本以为接下来就要去监狱,结果负责人说怎么会呢?你的价值比他要大的多。木原君的死官方报导是一场意外事故,方被公司编到刚成立不久的LV5团。


虽然编在团里,但没什么团体活动,他也依然是拍戏为主,团成员的粉丝关系非常糟,三天小撕五天大撕,只有在辱骂公司的时候同仇敌忾,老亚在粉圈待遇堪比时代俊峰老总(。后来公司打算安排他跟同团的二哥拍一个文艺片,电影里他俩是被命运捉弄的相爱之人,所以开始高浓度营业CP。方不在乎这个,但是有点乐于给大家找不痛快,二哥心情相对复杂点,又想跟第一位距离近些,又对他排在自己前面微妙不爽,两个人微妙地别着劲,但架不住公司强推+外形优势,这对rps火的很快。见面会的时候有粉丝拿两人合照请签名,帝督接过来很自然写照片里的方脸上——“挡住那让人不爽的眼神真是舒畅”这是二哥的想法,——“写在对方身上宣示主权,这是爱情!”这是CP粉的想法。

电影叫[风居住的街道](终于写到标题了,撞头),电影里的他俩相爱却无法相认,片里名场景之一是帝督(的角色)对着方(的角色)意识到他们无法在一起,于是咽下表白,但又不甘心,最后复杂却释然地说,你就当我爱上你了吧。

在片场的时候方偶然地结识了大学生群演的条,一来二去就心动了,爱上了,心理疾病也有要好的趋势(?),最后一个晚上他开着剧组的车跟条私奔了(x

那晚之后他俩正式开始交往(没公开),不过总有八卦小记者堵他,所以也有方谈恋爱的传闻。但因为一直在片场嘛大家就当21szd(。

片拍完送审,不出所料一举拿下好多大奖,方上去发表获奖感言,第一句话就是感谢我的爱人,然后镜头扫到观众席的条,条条懵逼地挥挥手,然后舆论全炸了,方毒唯疯了,21rps粉也疯了,各路人士疯狂扒这个刺猬头是谁,二哥火上浇油在推上发了张电影截图——

[就当我爱上你了吧。]

粉圈撕的昏天暗地,各种娱乐报纸也开始扒方乱七八糟的传闻,电影外的戏比电影内的戏还多,最终以方高调宣布退圈回家结婚去了落幕——好吧落得不完善,退圈之前老亚指定他当公司继承人,消息一出事业粉嗨上天,然后退圈消息一放大家又懵了,毒唯觉得都是条条诱导蒸煮,要不就是有方什么把柄,恨得咬牙切齿,条懵逼地被骂来骂去,没人替我说话吗?方说你想得美,转头切小号跟条黑大战三百回合(。然后去公司上班的时候碰到二哥,说我满足你个愿望,你现在能跟公司上层面谈了,开心吗?

二哥:?你妈的

方退圈退得利索,什么活动都没再出过,他们的房子在一个安静的镇上,院子里有花,窗台的花盆里种着番茄苗,有一天他们整理唱片发现上面刻着退圈前最后一部电影里的插曲,于是放到唱片机里……音乐很和缓,有点哀伤,方躺在地板上回忆粉丝的话,也许他是变得温和了点,因为他现在有了幸福。















爱,情人,与守林员





一个出轨的故事大纲

贵乱+ABO+封建思想

木一+垣一+上一(大部分)

如果你觉得阿方回屋看裸体和在守林人的小屋doi很熟悉那是正常的因为我化用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中的情节

是雷文,不许骂我

是雷文,不许骂我

是雷文,不许骂我



      ——————————————————————






阿方是木原老哥的omega,从小养大,一开始没准备留下来,但是这小崽子太凶了逮谁咬谁,干脆就自己用了,小孩聪明,不老实,彼此也熟,就没有那些年纪差和第二性别不同造成的客气,该打就打,该()就(),阿方身上就总带着伤,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方都一视同仁地中彩。其实阿方也还手但是年纪小打不过,只能用各种办法给木原君找事,打一场再做几次,直到他没力气折腾。后来他得到机会直接把木原老哥弄残了,人倒还活着,但是基本废了。时代限制没法离婚,阿方只能维持木原的omega这个身份,好处是可以掌握他的资产,坏处是照顾——至少在人前要照顾他的丈夫,于是他们搬到乡下别墅,僻静,没什么邻居,也没有太多的客人。


干爹老亚跟他分享人生经验,说这年纪轻轻没有性生活太影响身体健康了,找个情人去吧,阿方说不行我恐A,老亚说你这孩子不能因为大部分A都是混账就觉得没有好A,再说你一直没有继承者大家都不太好办,阿方冷笑说我生不生得出你不清楚吗?然后甩袖走人。出门就碰到二哥,一赌气就直接跟二哥上车去公寓睡了两宿。睡完回家过了两周,二哥登门拜访,穿得一表人才跟木原老哥讨论产品,时政,晚上直接去敲阿方房门(他俩一直分房睡),俩人偷情偷得肆无忌惮,二哥呆了一周又回城里,过了一个月又回来,这次他看上去更神气,急切,咄咄逼人。晚上他们滚到一起,然后二哥说,你跟我走吧。阿方说你疯了我已婚,二哥说他都没标记你这什么都不算。


“提醒一下,你也没标记我。”


“如果你能被标记的我早就——”


“早就轮不到你。”一方通行坐起身,跟他的额头狠撞了一下。


两个人头顶头互相瞪到眼酸,阿方先躺回去,说干嘛要跟你走呢,你又不爱我,二哥说你也不爱我呀,咱们是没有love的lover。但是,二哥也躺回去,我不想看你烂在这,你明白吗,我不想觉得自己眼光差。


第二天晚上二哥去敲他窗户,阿方倚着窗框说罗密欧找错阳台了,两个人在阳台上拉拉扯扯,最后终于确定他们两个是如此看起来相似内里却完全不同的人,这意味着他们永远没办法达成和谐,也绝对不适合呆在一起,除非他俩死在一处,然后身体烂掉,变成液体的肉混成一滩,再过几年只剩骨头,说不定后人打开时他们还会变成一堆分不清彼此的粉末,但是——这俩人对彼此心意倒是挺一致的,谁都没多深情,所以第二天清晨二哥就走了,阿方也没去送他,一个人倚在窗边看书,三月份已经是早春的季节,外头隐隐约约有一点可怜的绿色掺在灰色的大背景里。




他冷静下来思考,发现自己的欲望也没多强,这约算是不太完整的身体给他带来的一个好处。于是他开始搞事业,他要保证手里有东西,不能完全受制于人,他把他明面上的丈夫完全扔给仆人照管——不过这对他俩来说似乎更好。阿方禁欲地过了一整年,然后一次林间散步的时候遇到暴雨,仓促中躲到守林人的小屋里,守林人阿条帮淋成落汤鸡的阿方递毛巾烧热水最后把床位让出来自己打地铺,阿方睡到第二天上午,吃完早饭后才跟着阿条走出林地。


回到屋里他把衣服脱掉,站在镜子前仔细看自己的裸体,这个想法来的突然,实际上他从前不在意自己长什么样子,但是现在他看着自己,他的身体瘦塌塌的,全无光彩,完全不像一个omega那样有着柔软圆润的丰度,也许这怪不得他,在他还小的时候,他的养父很明显不称职,把孩子随意丢给人品不怎么过关的人——他现在的丈夫——去养,木原不时会用他试药,导致阿方九岁那年就提早分化出了第二性别,但这种催熟的分化导致他身体其他方面出现了严重的不协调,比如分化并不彻底,也可能是分化过头,总之他虽然是o,但是并没有出现过发情期,生殖腔似乎也没发育好,所以这么多年既不能怀孕,也没办法接受标记。他仔细地看这具因为对生活绝望而灰败的躯体,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完蛋了,就像一株花,刚结了个骨朵,最外头那层花瓣还没打开呢就落了。他突然开始怨恨木原数多,他先前只是非常讨厌他,但不恨,异样的身体对他没什么阻碍,甚至觉得没有发情期和不用怀孕或者被标记的身体还不错,但此时他意识到这不正常,而且是常人不愿意接受的不正常,从前他喜欢这一点,还有点得意,现在他却为此慌乱。


后来他又一次去小屋——他只想看看,但是他实在太喜欢那里的气息了,阿方不明白这样子很像是闻到中意的信息素的状态,因为他理应对a的信息素没有反应,但当阿条回来,他敏锐而又无力地感受到身体猛烈的变化,他不知道身体为什么突然燥热又渴求这间屋子的气味,而生理知识相对完善的阿条闻到非常稀薄的o的信息素味,误以为阿方是抑制剂失效,于是咬了一下阿方的腺体做了个临时标记,结果阿方的信息素味道更重了,阿条没办法只能哄着他匆匆做了一发,然后趁着o情绪稳定要睡过去赶紧跑出屋,但也不敢走太远怕出事,就在外面坐了一晚上,第二天迷迷糊糊进屋一看,白发的omega把他的衣服在床上堆成了窝,吓得当时就清醒了。


那次是他第一个发情期,但阿方不知道,他不正常的分化让他以前没有这种正常生理现象,跟二哥做的时候只是普通地doi,跟木原的做的时候往往因为对信息素没反应而被对方用药物诱导强制发情,他是清醒地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意识与肉体分成了完整的两个部分,而不是主动的无察觉的,以及最匪夷所思的部分——不痛苦的。


阿方慢慢更经常地去守林员的小屋,阿条知道他已婚之后心里道德观有点不接受做这种事,于是会有意避开,阿方的厌弃心理更严重,但又上瘾一样地喜欢小屋里的味道。小屋子里有一笼兔子,他有时候会试着照顾它们,这天大兔子生了一窝小兔子,阿条去给他们分笼,阿方就在旁边看,然后时不时去逗弄,阿条就把一只小兔子放到他手里,细软的绒毛刮蹭着手心,这团温热的小生命——他又惊喜又害怕,阿方抬头跟守林人对视,一种脆弱的委屈感越来越强,他把兔子放回去,他快要忍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折磨他,炙烤他,逼得他要把自己整个内里都翻出来才好过。阿条蹲下去轻拍他的后背,他怜爱这个omega,尽管并不了解对方,但却很想去亲近他——这不应当,但是,反正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半裸着搂到一处去了。这次他们完整地做完了全套,最后阿条说不能再进去了会标记你的,阿方腿缠着他的腰说他不用担心,他没法被标记,边说边把腿往前收,硬是挤进去了,结果就感受到alpha的东西在他体内成结——他不知道是成结,只感觉越来越胀难过地要死,本能想往外推,但是正进行着标记的身体没办法分开,两个人就卡在这里,痛得出了一身冷汗,阿条就安慰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结果对方大受刺激一样浑身发抖,前后又湿得一塌糊涂,眼泪止不住开始流,阿条吓了一跳说你怎么跟兔子似的,阿方一边哭到打嗝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滚,你……他妈……才像兔……子呢。


那次之后阿方再迟钝没常识也意识到身体有变化了,虽然不知道阿条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不care这种细节。后来进城看老亚,老亚一闻就发现他被标记过了,旁敲侧击问那个alpha是谁,阿方随口说是二哥,老亚乐了说他没那个本事,然后说了点阿条的特征,阿方问你监视我?老亚摆摆手说你想点好的不行吗,这人是我半年前从外头回来遇到的,信息素百里挑一,不过没想到能这么有效。阿方问阿条知道吗,老亚摇头说他就是以为给他一份工作,阿方瞪他,说你利用他?就为了要继承人你还想用我骗他?老亚面不改色说只为继承人我早就自己上了,阿方听了心里觉得不好,上前仔细闻了一下(他跟条呆时间长了对信息素的感知程度比以前好一些),问你为了这个还变性了?老亚无语死说我试了下omega香水你不至于吧?


回去之后阿方很难得地开始考虑未来,首先他觉得他那一堆烂事不能让阿条掺合进来,其次他开始清点名下财产确保不时之需。阿方意识到他的婚姻,尽管早早地名存实亡,但却成了最限制他的东西,木原君意识到了他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并且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种影响大得甚至有时可以超过他曾给他带来的,但他现在没其他的手段对付阿方,除了他自身的存在。同时阿方也感觉到他越来越恨这个禁锢着他自由和人生的东西,想法逐渐极端——或者说回到最初的状态,终于有一天夜里他从阿条的小屋里醒过来,决心木原君必须现在就死,不然他会在他死之前疯掉。于是披上衣服就悄悄出去了,结果刚跑到林外就看到好像是他们的别墅的地方在着火。


阿条在他走后不久也醒了,然后出门去找阿方,俩人一起看着那场火,阿条先反应过来说你去看一下但别进火场,我去找人帮忙,阿方点头说好,两人就分开走。阿方一路走得很兴奋,他到了现场,周围只有一个仆人,长得很普通,也不怎么起眼,一见他就开始哭着说对不起他只来得及自己跑出来,没能救老爷,阿方愣了,又问了一句说他死了?仆人点点头说火势这么大他又跑不了,八成是被烟……阿方听完后退一步然后笑得发抖,他抓着仆人的肩膀问这火是你放的吗?仆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他又开始笑,说那人渣的狗也跟他一起死了吗?仆人缓缓点点头,阿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差点背过气去,他是真的,非常的开心,他觉得压在身上的东西一下子就都没了,他的身体变得很轻,可以飘到天上去,仆人则看他要摔倒赶紧去扶,小声说我是向您报恩的,这时候阿条带着帮忙的人到了,一群人忙活一晚上终于成功灭火,但是这栋别墅还有留在里面的人全都成了焦土,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将永远不为人知。


阿方处理完遗产手续后就跟阿条走了,那片林地交给仆人打理。第二年春天的时候老亚收到阿方寄过来的明信片,背面画了一只兔子,以及一句“我不想给你写信,他非要寄的。”











Mr. & Mrs. Kamijou

本章条视角  

ooc+剧情bug预警


            ————————————————————




        二十二岁之前,上条当麻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他出生在一个犯罪率极低的城市,拥有一对恩爱且收入颇丰的父母,跟每一个中产阶级小孩一样上风评不错的寄宿学校,像所有青春期的少年一样对爱情满怀憧憬——当然,那时他想象的爱情主角还是金发巨乳的大姐姐。
  

  不知道六年前的自己会如何看待现在的恋人,说不定会痛心疾首自己居然背叛了曾经的审美:毕竟一方通行跟“金发巨乳大姐姐”中每个词都不沾边,而且脾气也糟透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上条想到这依然忍不住笑,一方通行居然因为自己砸到他身上而准备开枪了。
  

  虽然那大概率只是把小口径防身手枪,但这么近的距离想打偏才是难事,再小的子弹钻到眼睛或者锁骨里都没什么好结果——至于他怎么发现的,也许上条先生貌不惊人成绩平平,但他至少还是个官方认证主动招揽的特工,只是隔着一层白大褂的布料他当然认得出这位年轻学者紧握着的是什么。
  

  [不幸],上条当麻绝望地想,[我只是想回母校找份工作,或者说,兼职,却在好不容易的特工休假日面临坏脾气的天才。]
  

  更不幸的则是,当上条跟这位小天才对上视线时,他觉得胸腔酸麻地震了一下,或者大脑羞涩地停止运转一瞬,或者世界套上了粉红滤镜,他们每次相接都是个巨大迟缓的慢镜头,bgm是玫瑰人生,旁白解说他发现这个人的眼睛是爱情的红色。
  

  简而言之,他恋爱了。
  
  

  
  出于一些工作经历,上条对类似科研人员充满敬畏,并哲学地得出[科学家与艺术家在本性上并无区别,他们都经常不说人话,也不听人话]一类会让后勤部给他断粮的结论。他跟被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的人尴尬对视,在想什么样的开场白能让这位科学家不失自尊地放下警惕又不至于显得他太逊,而结论就是:如果他们再保持一会儿这个姿势,上条先生在对方心里的好感度将永远定格在0以下。
  

  那可太糟糕了。
  

  于是他赶紧撑起身然后动作潇洒又绅士(本人视角)地把瘦弱的科学家拉起来,接着在对方不乏怒火的注视中解释自己是怎么不小心踩到楼梯口的钢珠——八成是哪个实习生搬器材时掉的——好不容易保持平衡后却没发现下层台阶有个网球——天啊这里怎么会有网球?顶着一头狂野白发的老教授发出他当时的疑问——然后,呃,总之……
  
  

  “我真的很抱歉。”辛酸点讲,对于上条当麻来说道歉是个非常熟练的技能,他偷偷看了眼对面雪白的学者,觉得情况似乎没那么糟,于是得意忘形地袒露求职的目标。
  

  生活此时又回复到了平时状态,即是指,永远别想一帆风顺,一方通行可能不想喂他枪子,但也同样不想应聘一个走路踩球的助手,所以他的兼职只好跟着那颗咕噜咕噜滚走的网球一起远去。
  

  虽然旁边的老先生极力争取了第二次机会,但显然不能改变已经打定注意的人。至于成功要到邮件地址,上条决定将之归为奇迹,并诚心诚意地赞赏老教授真是睿智过人。
  

  
  也许他不想要走路不稳的助手,但未必不想要一个爱人嘛。
  
  

  一方通行,满脸写着“我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地掏出手机,可那样子怎么说呢,有点委屈似的,挺好笑,宛如一只被强行顺毛还顺得挺舒服但又不肯放松发出呼噜声的猫,上条当麻看着他紧绷着脸做不耐烦的表情,直觉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不情愿。
  

  上条的直觉总是很准,虽然不能帮他预测考题,但也经常带他躲过危机,那是他经由数年的不幸人生和倒霉遭遇锻炼出来的生存被动技能,假如一个人自出生后就没再过过一点顺遂的日子,即使出门去不到两百米的便利店买块雪糕都有可能遇到变态杀人狂当街劫持人质,那他的神经就没办法不被锻炼得越来越敏锐,以防不知道哪来的突发不幸——高空坠落的花盆或者劫匪的子弹——击中从此告别人间,为了能得到长久又平安的日常生活,他真的是竭尽所能。但事与愿违,当他反复多次歪打正着参与到不知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正义斗争后,这个组织就立刻派出特工来送入职邀请,意思很简单:要么你加入,一起维护世界安全,包吃包住高工资,节日还会发补贴福利;要么你保证闭嘴,然后一辈子都要受监视。
  
  

  这邀请态度实在不怎么好,上条很想对他们发表一通人权演说,但在那之前他仔细看了看传信人员,然后惊悚地发现这个行动敏捷还给了他一记直拳的高个特工居然是他妈的跟他在修学旅行穿过一条泳裤人生梦想被女仆装埋没并且在前不久的袭击中惨受重伤的土御门元春。
  

  “我他妈以为咱俩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结果你居然骗我你在现场只是碰巧?”
  
  

  “遇到阿上确实是碰巧喵?”
  

  

  交友不慎,上条当麻木然地听他不走心的解释,而后研读合同,铁骨铮铮地表示同意仅是由于自己那颗正义之心,与工资和能公费旅游全无关系。
  

  他从此开启了自己的工作生涯,并在随后几年中发现公费旅游往往与突发任务紧密相关,上条对此提出过诸多质疑,并谨慎地表示政府部门压榨一个普通大学生是件很不符合职业设定的事,或者至少多放几天假。
  

  “我还得找没有保密协议能让家里人知道的工作呢。”
  

  
  组织从善如流,体恤下属,当即批了七天的无薪休假,一周后上条当麻荣光满面地回到训练基地,对着一边闪避一边问他拿到哪家offer的同事回答。
  

  “没有,我只是收获了爱情。”
  




            —————————TBC————————

Mr. & Mrs. Kamijou [03]



婚姻危机和色情咨询师(x)都是史密斯夫妇梗的传统艺能啦,不用担心离婚的事

对枪支没概念,有bug请直接指出w

本章全部阿方视角,下章会写条


ooc预警





       ————————————————————————






  一方通行刚进餐厅就看到他的男友隔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冲他招手,[他还是国中生吗?]天才学者兼杀手很不屑,但不能阻止他心情愉悦地走过去。
  

  作为一个从小就深刻认识到社会黑暗的人来说,正面且意义单纯的心情愉悦属实难得。想想看,他七岁以前生活在孤儿院,那里的监护人是位有虐童前科的护士——当然她简历可没写这点——于是他在又一次地被拴在后院时用藏起来的餐刀割开绳子跑了,能成功还需要感谢持续了一天的大雨让那个老女人懒得半夜出门;之后的两年他就游荡在街上,没有住所,没有财产,甚至没有名字;等到九岁这个过分苍白瘦小的男孩不知怎么被扔进了杀手组织的下层,他从这里得到了现在的称呼,以及各种各样的,非常不利于儿童心理健康的知识和技能,一方通行在那群同样落魄脏兮兮的小孩中很快地脱颖而出,在数字和杀人上同时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分别源自上天的馈赠与形势所迫。
  

  他的生活一团糟:作为一个杀手,他未曾对人命保持过尊重,而且对自己与别人一视同仁,他不介意折磨任务对象,就像他从不手软折腾自己。凡是看过他体检报告单的医生都想劝他惜命,即使仗着年轻这样下去也没几年好活,但一方通行保持着组织NO.1令人恼怒的固执置之不理,我行我素,撑着那副血管里流咖啡的身体。
  

  一方通行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明面上有了身份。也许,大约是十三岁,对十字教来说是个不太吉利的数字,不过他不信教,部分原因来自一个恋童癖的牧师。那之后他有了份户口,登记在他最讨厌的上级那儿,然后上学,像个正常聪明小孩一样跳级——他在这个社会的简历可真是漂亮又干净。
  

  但作为人,一方通行很难得到乐趣,这里的乐趣指那种普通的正常人式的快乐,而非LSD带来的错觉或者杀人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事实上他从不磕药,所以连欺骗大脑的快乐都没有)。他的精力全部用在物理,任务,给法律登记的监护人找不痛块,并且从中获得一点扭曲的成就感,直到二十二岁时他突然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然后上条当麻就撞上来了。
  

  “撞”是客观描述,那天他一如既往地作为一个草菅人命的大反派领到了一份黑吃黑的剧本,暗杀对象是个学术界有点名气的老头——背地里鼓捣新型毒品——正好在一方通行参加的交流会上出席,两份工作同时进行,于是他在身上揣了把5.8mm小口径手枪,这东西一般人拿来防身都勉勉强强,但架不住一方通行能一击打中人眉心。
  

  站在他对面的任务对象在楼梯口拿过一方通行的演算数据正要发表点什么意见,对这位年轻人正准备崩了他的脑袋毫无知觉。接着,上条当麻就出场了,他从楼梯上摆了个超难的杂技动作然后摔了下来,直直撞到一方通行身上,没有准备的一方通行被砸了个结实,目瞪口呆地跟这位不知打哪来的刺猬头滾作一团。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耳机背后的后勤人员,他在一方通行暴起之前及时下达任务取消的指令,就算是杀手组织也不能太任意妄为,组织守则第不知多少条要求:只杀必要,降低存在感。
  

  而一方通行以一个gal游戏福利放送对象的姿势被压在意外先生身下,手按在兜里随时准备给现场两人一起开瓢,而意外先生真是不愧意外之名,他撑起身,然后一把拉住一方通行拿枪的手给他拉起来。
  

  他的手刚碰到那只手腕时一方通行差点以为行动被发现了,但是对方紧张而慌乱的道歉让他再次安心——[要是有这种特工世界安全早就完蛋了。]——总之,他沉着脸听完,并在对方解释自己只是来应聘研究人员助理却找不到地点时冷酷地告知“那个“研究人员”(Research staff member)就我,所以拿着你的简历滚。”
  

  任务老头很不赞赏他对待应聘人员的态度,坚持让一方通行现场面试一遍再说,NO.1的杀手看着眼前黑白分明的两颗刺猬头冷笑,在心里把他们通通剃成光头。
  

  上条当麻则毫不意外地浪费了面试机会,毕竟面试官第一道题目就要求他背诵葛底斯堡演讲原文,但他还是在给他争取机会的老先生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给自己鼓了下劲开口。
  

  “对不起,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这玩意儿你去教职人员信息就能查到吧。”
  

  “呃,我的意思是,私人号码。”
  

  在白色的面试官不明所以地挑起一边眉毛后他接着解释。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交个朋友或者……”
  

  “约会!”
  

  被忽视已久的老头兴冲冲接上,他大力拍着上条的肩膀,用口型催促一方通行快点答应,[挺好,这个站位],一方通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我换把枪就能直接收俩了。]
  

  但他身上只有一把小口径——5.8mm——手枪,所以一方通行迫于局势交换邮箱地址,像家庭作业是交笔友的小学生一样,虽然他就没上过小学。
  

  再之后他跟意外先生开始欲拒还迎不清不楚的暧昧,这事不难理解,上条害他损失了一份季度奖金,而一方通行只是想在他身上找回来点值当的,“乐子”。就当玩真人版gal,虽然happy end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可打通的路线,只在未完结的故事中充当地平线,但一方通行姑且玩得兴致勃勃,虽然客观看来他比较像被攻略的那方。
  

  

  而这个阶段故事以订婚作为结束章,一方通行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未婚夫,偏开视线,那样子很像在害羞,于是上条在桌下牵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握得很紧。








       —————————TBC—————————




葛底斯堡演讲是魔法必修科目条条不会还是很正常的(不是


死线在即,我滚去补作业(?)了








  
  

给你独一无二的感情不要,非自我降级跟别人争,不嫌掉价